对傅景秋的信任,没有立马逃走。
傅景秋单手捧着他的脸,指腹按着姜清鱼的唇瓣,低声道:“为什么这么说?”
姜清鱼便把自己刚刚想的那些跟他说了。
好半晌,傅景秋都没说话。
姜清鱼心说咱们俩这关系应该扯不到什么自尊不自尊的吧,这是正常的生理变化,大家相互体谅一下嘛,他又不是不能理解。
但对方这个反应……
姜清鱼戳戳傅景秋的胸肌:“怎么不吭声啊?”
傅景秋抓住停在他胸口的手,垂着眸先把手拉过来在唇边亲了亲。
他的眉眼很浓,常常因为过于硬朗的轮廓而让人忽视他优越的五官以及浓密的睫毛,此刻大半张脸都埋在了阴影里,表情看上去竟然很虔诚。
姜清鱼心念一动,要凑过去亲他,刚巧被傅景秋扣住了后脑勺,深深吻住。
不过上一秒还在讨论保养的事情,下一刻就顺其自然水到渠成地滚到一起,这真的没关系吗?
他没有刻意计算时间,外头静悄悄的,不知道天灾什么时候才会真正降临,傅景秋知道他的习惯,去关了灯。
前段时间把卧室小小改装了一番,傅景秋知道他喜欢卧室关了灯后留一两盏壁灯,暖色灯光镀得四处毛绒绒的感觉,无论是环境还是灯光都会让他非常有安全感。
所以傅景秋马上就安排上了,另外还有姜清鱼买的那些氛围灯,断断续续都有在使用。
第一轮的时候姜清鱼感受良好,十分享受。
第二回倒也是正常操作,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姜清鱼还能承受。
第三次隐隐开始有些吃力。
第四回……
现在姜清鱼总算有点反应过来了,合着傅景秋刚刚那样根本就不是默认了他的‘商量’,甚至连一点辩解都没有,直接用行动向他证明了一下。
姜清鱼有苦说不出。
刚打上去的温度反而有些不合时宜了,姜清鱼整个人湿淋淋的,仿佛从水里被捞出来一般,但到这步睡衣都没有完全除去,皱巴巴地挂在身上,看上去好可怜。
当然,比起他的睡衣,还是姜清鱼本人要更可怜一点。
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自不用说,但肌肉这样紧实,反而让傅景秋觉得口感更好,或明目张胆或暗搓搓地留下咬痕在隐秘的位置。
如果他现在去站到全身镜前的话,看到的东西一定非常经常。
也就是他前段时间跟着傅景秋一直练现在才能撑住,不然早昏过去了。
恍惚间,听的外面风起,芭蕉叶被刮的哗啦哗啦,一阵阵风开始往无形的保护罩上撞,姜清鱼的思绪略微抽离了几秒:难道还真是台风?
他开小差的行为在傅景秋的注视下几乎是一览无余,作为小小‘惩罚’,他用力撞了一记,姜清鱼差点把腰身全部弓起来,眼前真真发黑,失神了几秒,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姜清鱼死命地抓着傅景秋,指尖深陷在他的肌肉里,这个人……他是什么都练的,大概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非常紧实,姜清鱼此刻就算想侧过身去在傅景秋身上咬上一口都不能。
毕竟他现在浑身绷紧着,根本就咬不动。
他们的步调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同步的,哪怕傅景秋还没到,也一定会去感受,触碰每一寸跟着颤抖抽搐的肌肉。
风声很快变得尖锐起来,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好像要把整块地皮都卷起来似的,姜清鱼仰面躺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傅景秋却能从朦胧的车尾窗户看见被风吹的四处摇摆的树木,泳池边的躺椅都被吹的移了位,在黑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只有躺椅在动吗……姜清鱼怎么觉得好像整辆房车都在晃动。
这辆房车可不只有他们肉眼可见的那样普通,重量和面积都是非常夸张的,再加上防护罩,就算是台风都不能撼动,但傅景秋竟然也会让他产生天旋地转的混乱错觉,这就很恐怖了。
腰身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气,姜清鱼张张唇,艰难地挤出了几个音节:“喝水……渴。”
傅景秋动作一顿,忽然俯身把姜清鱼给抱了起来,让他挂在自己身上,竟然就要这样抱着过去客厅喝水。
姜清鱼:?!
喂!
傅景秋步伐稳健,单手抱着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走动间感受更深刻,姜清鱼哑哑地叫了两声,挣扎着想要从他床上跳下去,可傅景秋将他搂的死紧,别说跳下去了,让他往上爬一爬,好逃离小傅都做不到。
颠簸间,好像自己变成一艘小船,随着风浪起起伏伏。
傅景秋倒了杯温水抵到他唇边,沙哑着哄道:“乖,来喝一口。”
姜清鱼几乎无法思考,睫毛一个劲地颤,下意识地听从着傅景秋的话低头喝水,水流顺着喉管往下淌,稍稍滋润了一些。
傅景秋几乎贴在他脸颊边问:“要不要再来点?”
BL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