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王平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来人穿的挺朴素。”
这勾起了杨瑞的好奇心,干脆锁了门和阮霖一块过去看看。
到了地方,发觉那边围了不少人,赵世安也站在那儿絮絮叨地问:“你谁啊?你找我家夫郎做什么?你这乞丐莫不是随口攀扯来要银子?你是哑巴不会说话?不对啊,你刚才还问了。”
人们看到阮霖过来,忙让出一条路,他走过去看赵世安对面的人。
个头不高,头发乱糟糟,脸上全是灰,看不清容貌,衣服更是脏破,脚下的草鞋破了一半,脚趾头在外边脏的看不清颜色。
阮霖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不好闻的味。
可不知为何,他心头一跳,走过去把赵世安拉在身后问:“我就是阮霖,你找我?”
来人从刚才见到阮霖就浑身发抖,这会儿看近在咫尺的人,反而退后了几步,他身上脏,眼里的泪水本以为流尽,可这会儿又涌了出来,他跪在地上捂住脸痛哭。
这一下吓了人们一跳,纷纷猜测这谁啊,莫不是真来碰瓷,可阮霖也没碰他啊,不过哭得倒挺像回事。
赵世安这会儿意外没嘴欠,他眉心轻轻皱起,大手握住阮霖发抖的手问:“怎么了?”
阮霖没说话,记忆深处的画面和面前重合,只是周遭环境再也不似那年。
阮霖抬头看赵世安,他眼眶发红,下颌颤抖,他用力握了下赵世安的手,又松开蹲下身,小心翼翼扒开来人的头发,又拉下他的手轻声道:“安安,你来找我了,对不对?”
安远浑身僵住,他暗淡的眼眸逐渐发亮,他哭道:“霖霖,霖霖,对不住,我来晚了,霖霖,霖霖!”
阮霖眼里的泪珠控制不住的掉落,他一把抱住安远哽咽道:“安安,没晚。”
围在四周的人一脸懵的看阮霖和乞丐抱在一块,又一脸懵的看那仨人回去,等门从里面闩上,他们把目光放在杨瑞身上,叽叽喳喳问起来咋回事,咋还真认识?这是不是阮霖那边的亲戚?可这亲戚咋是个乞丐?!
杨瑞哪儿知道,他也懵啊,他随便搪塞了几句,恍恍惚惚回了家里。
阮霖都来村里六年了,咋突然冒出一个认识的?难不成是他爹那边的人?可咋是个乞丐?
杨瑞纠结,这事到底好不好的,他也说不好,现在只盼着赵武回来,看看这事咋办。
·
闩上门的赵世安倒是有心想问,可他抬眼看到霖哥儿和那个安安手拉手面对面地坐着,他面部狰狞了一下,他还在这儿哪!
不对,他不在这儿那谁也不能拉他家霖哥儿修长的手!
“咳!”赵世安走过去努力加入进去,“霖哥儿,这是你朋友?”
阮霖正高兴于和安远的相见中,没注意到赵世安醋过头的表情,头也没扭笑道:“不是朋友,是亲人,是我哥哥。”
安远连忙摇头:“霖霖,不能这么说,你是少爷,我就是一个下人!”
阮霖揉了揉安远的脸:“笨蛋安安,我早就说了,你是我哥哥,不是下人。”
安远眼眶一热,又开始流泪,不止是因为这话,他摸着阮霖的手哭得崩溃,霖霖手心有茧子:“霖霖,你肯定受了很多很多苦,呜呜,是我来晚了,霖霖!”
阮霖忙去安慰,赵世安眼眸缓缓瞪大,少爷?不对,这个叫安安的人说话不对劲。
赵世安还没想出个所以然,被阮霖一拍胳膊:“去烧水,我一会儿给安安洗澡。”
赵世安紧抓重点:“你洗?!”
阮霖一眼看出赵世安在想什么,他无奈道:“安安是哥儿。”
赵世安撇嘴,勉勉强强起身去了灶房。
安远等赵世安一走远,忙擦了泪从怀里拿出一个破旧的荷包,沉甸甸地塞到阮霖手里,双眸发亮道:“霖霖,给你!”
阮霖一捏就知道这是碎银子,约有七八两,他咬紧嘴里的肉才不至于发不出声,他了解安远,他不收,安远一定不放心:“多谢安安。”
安远看阮霖收下,果真松口气,他明亮的眼眸笑得弯弯:“霖霖,我好想你。”
阮霖摸摸安远的头发,鼻头发酸道:“我也是,我也好想安安。”
灶房里烧火的赵世安牙齿磨得咔咔响,拉手、抱抱、摸头,还要一块洗澡!
还霖霖,安安,喊得这么亲热!
他也有安字,怎么不喊他安安!
等把水烧好,他过去说了声儿他先出去,晚些再回来,阮霖看也没看对他摆摆手。
赵世安倔强着手背后出门,刚到门外看到一双双八卦的眼,赵世安瞬间挂上笑,说那人是哥儿,是阮霖家的亲戚,旁的没说。
不过这点就够大家闲聊的,毕竟把一件小事延伸成一串事,他们可擅长了。
安远本要自己洗,但阮霖进去,说要给他好好搓搓,安远害羞的答应了。
阮霖很快看到安远身上有不少伤痕,看起来也是陈年旧伤,他闭了闭眼,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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