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比起阮逢秋的“文”官,都官员外郎算是个实权,辅佐都官郎中掌管大云朝所有的囚犯、俘虏的记录等等。
其他进士也转入三省六部九寺或各个州县。
把各个进士的官职说完后,吏部尚书说起了今年是五年官员一调选,等到六月就能落实。
云和看云维桢的脸色赞誉了几句吏部尚书。
尚书又说了一事,去年雾州燕文县突发水灾,除了都水使者赵世安,还有今年二月回来的杜林和王森也是立了大功。
杜林由都水主簿转为都水丞,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七品。
王森由都水主簿转为户部户部司户部员外郎,官品由从八品升为从六品。
赵世安眉眼轻颤,摸不准圣上为何让王森去户部,他昨夜睡得不久,此刻发困,他抬起袖子摸了摸鼻子挡住打哈欠的嘴,还没放下就听到有人参他。
赵世安一挑眉,来了。
此人是中书侍郎崔巍,正四品的官儿,朝中有名的要名不要命,他先是弹劾赵世安前几日在家门前耍官威,恐吓官吏,送去官府,官吏也因此失了好不容易升上去的职位。
崔巍垦也不打一个继续道,“赵使者除却在京中作威作福,去年在雾州时,利用圣上圣明恐吓雾州官员,又利用淳朴的百姓去给赵使者自个树立圣明,让百姓们修建了他的庙宇,让百姓眼里无圣上!”
朝中人一听俱震,前面的小错顶多说几句、罚一罚,但给赵世安修庙宇之事是最大的问题,这岂不是说百姓们对赵世安的爱戴越过了圣上。
赵世安听到最后一个也惊了,他有这么厉害???
他忙站起来道:“皇上,臣冤枉,臣惩罚官吏,是他破坏臣与夫郎的情意。臣并非恐吓雾州官员,而是和他们友好协商,他们甘愿为燕文县出银子。至于侍郎大人说得庙宇,此事臣不知,定是有人想要害臣,故意从中教唆百姓!”
云维桢脸色难看,云和问:“崔侍郎可有证据?”
崔巍拿出三份折子。
一份是他所写弹劾赵世安在京中作威作福,一份是雾州官员所写赵世安的恐吓,还有一份是王森所写百姓们修庙宇之事。
云维桢一一看过后气得摔了折子,即使中气不足也厉声问:“赵世安,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赵世安看了一圈,他这儿跪不了,大步走到中间跪在地上直呼冤枉!
冤与不冤,白纸黑字写得清楚,云维桢让他滚回家去闭门思过,不得命令不得出。
等赵世安走后,云维桢问百官如何惩治赵世安,百官所答,不过一个贬字,其中户部尚书最为积极。
赵世安刚到家里,圣旨也追了过来。
赵世安由都水监都水使者转为大理寺大理评事,官品正五品贬为从八品。
大理评事是在各个地方办案,但官品低,所接触事多为杂事,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官。
送旨的公公还特意说了,圣上让赵世安闭门思过一个月,罚俸一个月。
等公公一走,赵世安眼神都亮了,他拿了圣旨跑回书房一把抱住正在练字的霖哥儿。
阮霖看他今个写得最好的一个贬字被毁,他面无表情给了赵世安肘击。
赵世安一把抓住揉了揉欢喜道:“心肝,我能歇一个月了。”
阮霖轻笑,在踩了赵世安一脚后拿过圣旨看:“大理寺大理评事?”
赵世安一只脚蹦跶到霖哥儿身边,简单说了此事的职责。
今年被贬阮霖和赵世安在过年前听到云维桢让他们好好过这一年时就想到了,只不过为什么会去大理寺。
“大理寺有陈牧。”阮霖皱了皱眉,陈牧是罗夫郎陈知怡的弟弟,“可圣上应不会管我们的事,兴许有别的目的。”
“是啊是啊。”赵世安这一年多几乎马不停蹄,难得能歇一个月,他把下巴放在霖哥儿肩上轻声蛊惑,“春日了,后花园的草丛长高了。”
阮霖:“……”
后背抵在树干上到底不舒坦,阮霖双手搂住赵世安的脖子,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在受不住时,就咬上一口。
赵世安双手端了满手心的柔软,低头又去咬霖哥儿的耳垂,一小方天地中,两人大汗淋漓。
·
接下来几日,赵世安每日在家舒舒服服晒太阳,自然不知道都水监的杜林和王森打了一架。
只不过赵世安闲得让阮霖看得手痒痒,旋即把手上的一些事过渡给他,让他先行处理。
吴忘明处有个茶馆,阮斌有个镖局,暗地里两个人轮流管蜘蛛网和那群死士。
孟火要么跟他俩去训练,要么就在家,要么就在京城各个地方来回逛。
赵红花手上的铺面如今有十八个之多,涵盖胭脂铺子、布料铺子、酒楼、茶馆、酒肆、书铺等等,她从蜘蛛网中挑选了两人,让他们去管铺子,再把具体的事告知给她,她进行处理。
她最近正琢磨开一个当铺。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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