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巫女服装,黑色长发用系铃红绳松松捆住,好看得像是个瓷娃娃。
“你好。”少女主动开口和邬邪说话,“我叫神宫穗子。”
“邬邪。”邬邪从地上跳起来,拍了两下裤子,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见神宫穗子确实没受什么伤,问,“这大白天的,你一个人在这儿干什么啊?”
邬邪拐弯的这个地方人流量很少,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偏远。四周除了买菜的大爷大妈,就是一些零零散散的路人,连拍照约会的人都没有。
神宫穗子看着邬邪的金色眼睛,答:“等人。”
邬邪:“这样啊,那行。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刚刚真是不好意思,祝你玩的开心,回见。”
说着,邬邪便打算离开,却忽然听到神宫穗子开口:“雷加鲁克卡牌。”
邬邪定住身体,向神宫穗子扫了一眼,道:“什么卡牌?”
“雷加鲁克卡牌。”神宫穗子重复,“你接触过,雷加鲁克卡牌。”
邬邪表情渐冷。他上下打量神宫穗子一眼,平静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我是持卡者。”神宫穗子再次开口,见邬邪停下,她又说,“我是梅花8 ,巫女。要谈谈吗,梅花j ,盗贼?”
“不用了。”邬邪黑着脸打断神宫穗子的话,“直说吧,你要干什么?”
见神宫穗子一直盯着他看,邬邪微微向后退了两步,见周围人流量不多,又低声说:“你最好现在好好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人物牌,否则我就把你扭送进异常调查局!”
第401章
神宫穗子没有和邬邪解释,她摸向怀中,半晌掏出一枚黑色的阿努比斯项链。邬邪只觉得莫名其妙,问:“干啥,你要给我发物料啊?”
神宫穗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邬邪,看起来像是在评估眼前人的智商,见邬邪一直不接,吐出一个名字:“霍无。”
邬邪微愣了下,他已经太久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忽然听到神宫穗子提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神宫穗子以为他是不信,于是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白色的猫猫头录音笔,按下播放按钮,一个嘶哑的男声从里面传来。
“交给,邬邪……”录音的质量不是很好,伴着断断续续的杂音和“滋啦”声,以及说话人粗重的呼吸声, “礼物,不见年很多,送,记得。”
这熟悉的颠三倒四的句式,邬邪几乎是一秒确定对方是霍无无疑。注意到杂乱的背景音,邬邪蹙眉看向神宫穗子:“他怎么会突然托你给我带话给我?你是他什么人?”
“你别管。”神宫穗子将项链递到邬邪面前, “聊聊吗?”
邬邪坐在神宫穗子对面,指肚无意识地摩挲着阿努比斯项链的红宝石眼睛,发现对方慢条斯理地倒汽水,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时间,说:“有话能不能快点讲,我急着赶飞艇呢。”
神宫穗子依旧做自己的事,根本不管邬邪在做什么,直到把汽水杯子摆好,才看向邬邪,说:“我就是三年前公布雷加鲁克卡牌的人。”
邬邪整个人定住,下意识问了句“什么”,等到神宫穗子又重复了一遍后,眉头皱得更深,上下打量一遍眼前的人,“你脑子没问题吧?”
“我有这么做的理由。”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有妄想症吧。”邬邪失去了最后的耐心,语气恶劣,“你既然能找上我,就应该知道我也是异常调查局出身。那起事件的卷宗我看了无数遍,那名买家的身高体重人种甚至性别都和你不一样,别骗人了。”
“我没说我是买家。”神宫穗子看邬邪的目光越来越像在看傻子,“我说,我是公布卡牌的人,也就是卖出卡牌的人。”
回想着卷宗里的相关信息,邬邪盯着神宫穗子,半晌嗤了一声:“好吧,就算你是公布卡牌的人吧,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世界毁灭了我都懒得管,你还指望我去在乎什么卡牌的发布者吗?快说,你和霍无什么关系,他托你给我这个东西干什么?”
神宫穗子盯着面前的黄金双瞳,吐出几个字。
“他是,污染种。”
一瞬静默。
“你说什么?”邬邪看着面前平静的女孩,瞳缩如针,“你刚刚说的是铁原语吗?”
“我说,霍无是污染种。”神宫穗子看邬邪的眼神逐渐困惑,“你是铁原人,应该听得懂铁原话。”
“疯了吧你。”邬邪从桌案后站了起来,脸上表情逐渐转怒,“我真是脑子有毛病,才会来到这里听你讲话。”他说着就要离开,可神宫穗子悄无声息地挡在了他的身前,像只白色的幽灵。
“你不信我说的话么?”神宫穗子问,见邬邪脸色铁青,轻轻弯下身体,将一直放在桌子上的阿努比斯项链拿起来,“我可以带你去见他,要去吗?”
神宫穗子捻着项链纤细的链绳,阿努比斯眼上的红宝石在两人之间摇摆闪烁,邬邪盯着闪烁的光芒,牙齿咬紧,像头戒备的小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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