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抓了抓头,笑着附和:“是是是,我知道了。”
沈归灵含笑不语,等沈庄转过头,他立马拉住沈让的胳膊,小声道:“五叔是不是对那些海盗海上贸易的暗网有兴趣?回头我让他们整理出来送给五叔。”
沈让眼睛一亮,小心瞥了沈庄一眼,捂着嘴:“你放心,下回沈园要有什么动静,五叔还第一个告诉你。”
沈归灵垂眸,点了点头:“多谢。”
沈娇一脸狐疑,上下打量沈让:“你俩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沈让立马一激灵:“不说了,母狮子要发现了。”
说完,十分夸张地摸了摸肚子,“哎,好香啊!爸!您把您藏了三十年的女儿红挖出来了?”
沈庄眼里藏不住的笑意:“大喜的日子,大家敞开喝。”
沈娇:“爸,闺女们还小呢,喝不了酒。”
傅绥尔立马举手:“我听说这酒还是爷爷亲手酿的,比我还老!好不容易一回,我要喝!”
“喝你个球!”沈娇瞪她一眼。
沈庄摆摆手:“诶!今天团圆,一年难得几回,别拘着他们。”
“就是就是。”傅绥尔抱着酒坛,笑嘻嘻地上前,“爷爷,我给您倒酒,祝爷爷长命百岁!”
沈娇见拗不过,也懒得管了。转头见姜花衫笑得开心,眼神一软,摸了摸她的头:“想吃酒?让绥尔给你倒。”
沈庄接了酒,立马向姜花衫招手:“小花儿,过来,挨着爷爷坐。”
姜花衫看了沈娇一眼。沈娇捂着嘴笑:“去吧,反正我也抢不过。”
姜花衫笑了笑,挨着沈庄坐下。目光围着桌上转了一圈,见还空着三把椅子,不由一愣。
沈眠枝给她夹了一块鱼,贴心解释:“爷爷是在孟医生给他下毒后醒来的。这次,阿年哥没有被冤枉。沈谦受到了应有的处罚。爷爷向阿年哥道歉,但阿年哥不愿意回来,自己去了s国。”
“还有阿泽哥和阿杰哥,爷爷收集了四伯勾结外人戕害同族的证据,让他们自己做选择。后来,他们也主动离开了沈园。”
姜花衫看着空缺的那三把椅子,若有所思。
所以,爷爷留着这三个位置,是因为他相信,他的孩子们这次一定会回来,就像相信,她一定会回来一样。
沈庄红光满面,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站起身,高举酒杯:“来!今天团圆,一起碰一个!”
众人立马端杯起身。
“敬……”沈庄看着眼前众人,眼里隐约有水光闪动,“敬少年。”
傅绥尔跟着应和:“敬破镜重圆!”
沈眠枝:“敬自己。”
姜花衫举杯,酒盏往前一推。
白色的液体在杯中晃荡一圈,洒出几滴香醇。
“敬爷爷!”
大家跟着举杯,笑声淹没了清脆的碰盏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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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归来
九月的鲸港,不是盛夏那种灼人的白,而是带着一点秋意的澄澈,金灿灿地铺下来,落在梧桐叶上,落在柏油路上,被疾驰而过的黑影瞬间碾碎。
“呜——”
引擎声浪暴动。
一辆改装过的黑武士正在柏油公路上疾驰,车头引擎盖上印着两道银色拉花,像极了猛兽的獠牙。
关鹤握着方向盘,瞥了一眼稳稳指着两百的车速表,嘴角咧出一道张扬的笑弧。
“呼~这就对了!这才是老子顶峰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
窗外的风景被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残影,周宴珩单手托腮,倚着车窗,目光淡淡。
关鹤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一样,自顾自话:“我就说,你他喵的怎么这么聪明。明明大家读的是同一个幼儿园,启蒙老师也是同一个人,你他么的三岁就能憋尿,五岁就敢窃取国家机密,十二岁组建了自己的海岛帝国,现在十八岁就已经是国际重金悬赏的头号恐怖罪犯,原来你早就想起来了。”
周宴珩收回目光,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你真的都想起来了?”
“肯定的啊?我现在可是积累了两世的智慧!不信,你考考我?”
周宴珩懒得搭理他,又转头看窗外的风景。
“喂!阿珩!咱们兄弟俩久别重逢破镜重圆,你这反应是不是太冷淡了点?”
关鹤受不了冷落,表示抗议。
周宴珩:“既然醒了,以后就别再跟个智障一样。”
周宴珩在三岁的时候忽然觉醒了记忆,但那个时候关鹤还是懵懵懂懂。
于是他就这么看着关鹤长大,看着他憋不住尿也兜不住屎,四岁就开始动坏心眼偷亲喜欢的老师,六岁高龄还挂着鼻涕要人喂饭。
桩桩件件,都让他嫌弃得不得了。
而关鹤虽然没有记忆,但还是本能地亲近周宴珩,十八年来就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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