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拉长了腿部视觉线条,走起路来清脆的声响也仿佛带着某种韵律和自信。
作为一个曾经37岁、身高普通、相貌平平、身材开始微微发福、走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林涛,我太清楚这种“被瞩目”、“被凝视”的感觉是多么稀缺、多么令人渴望又多么遥不可及。而现在,我拥有了它,如此轻而易举,甚至无需刻意争取。没有需要嫉妒的“情敌”,因为我自己,此刻就是最耀眼的存在,最美丽的“武器”。我迷恋这种通过自身外貌和气质就能轻易吸引目光、甚至影响他人注意力的“掌控感”;我享受这种无需大声疾呼、仅仅存在就能成为焦点的“存在感”;我更深爱着这具年轻、鲜活、充满了无限可能和诱惑力的女性身体。它不再是一个负担或羞耻的来源,而是我最强大的资本,最迷人的勋章。
“……所以,基于以上分析,如果采用这种新型的绿色环保建材,虽然材料本身的单价会比传统材料高出大约百分之十五,但综合考虑它带来的施工周期显着缩短、人工成本相应降低,以及后期近乎为零的维护成本和可能带来的能耗节约,从项目全生命周期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更经济、也更符合未来趋势的选择。”我结束了最后一部分核心建议的讲解,双手交迭放在文件夹上,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专业的、充满说服力的微笑,目光清澈地看向对面显然又有些走神的陈先生。
陈先生像是被我的目光和突然停止的语流惊醒,连忙用力点头,脸上重新堆起那种过分热情的笑容:“好!好!太好了!林小姐的分析真是……一针见血!专业!透彻!哎呀,不愧是王总推荐的人,真是年轻有为,人长得漂亮,脑子还这么聪明!佩服,佩服!”他一边说,一边目光又在我脸上扫过,语气里再次提到了王明宇,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自以为是的了然和猜测,大概是在心里暗暗揣测我与那位“王总”之间,除了工作介绍,是否还有更深一层的关系。
我只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置可否。站起身,做出送客的姿态。“具体细化后的方案和详细的报价清单,我会在这个工作周结束前整理好,通过邮件发给您。在此期间,如果您有任何新的想法或问题,随时可以联系我。”语气客气而疏离,界限分明。
我将一步三回头、目光还恋恋不舍地黏在我腿上的陈先生送到了电梯口,看着他走进电梯,转身,电梯门缓缓合拢,隔绝了他那张依旧带着讨好笑容的脸。
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凑到唇边,轻轻啜饮了一小口。冰凉的、带着浓郁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清醒的刺激。然而,心底深处,却仿佛有一圈甜腻的、虚荣被满足后的涟漪,正随着咖啡的苦涩滋味,一圈圈地、缓慢地荡漾开来。
电脑屏幕右下角,社交软件的图标闪烁了一下,提示有新的消息。
我移动鼠标点开,是苏晴发来的。内容很简单,只有一行字:“晚上想吃什么?”
我看着那行字,眼前仿佛能浮现出她此刻或许正穿着居家服,靠在厨房流理台边,一边查看冰箱里的食材,一边用手机打出这句话的模样。心头掠过一丝极其微妙的暖意,混杂着晨起时那场对峙留下的复杂余韵。
我快速敲击键盘回复:“随便呀,老婆做的都好吃~”后面紧跟了一个系统自带的、咧着嘴笑的可爱小猫表情。发送。
然后,我将身体向后,完全靠进宽大舒适的办公椅里,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投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由无数玻璃幕墙和钢筋水泥构筑而成的城市森林。阳光有些刺眼,让远处的楼宇轮廓显得有些模糊。
(正当我望着窗外,思绪有些飘远,试图消化这忙碌而充满微妙“收获”的上午时,内线电话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依旧是前台小姑娘的声音,这次带着点显而易见的为难和小心翼翼:“晚姐……那个,陈先生他又回来了,说刚才走得急,忘了问几个重要的细节,想再跟你当面聊一下……他现在就在前台这边等着呢……”
我抬眼,透过自己隔间的磨砂玻璃墙,看向外面公共区域的前台方向。果然,那个微微发福的、穿着深蓝色polo衫的身影,又杵在那里了。他正微微弓着腰,脸上堆着笑,搓着手,跟前台小姑娘说着什么,眼神却不时地、控制不住地往我这边瞟过来,带着一种混合了急切和某种不言而喻的期待。
心里无声地暗骂了一句,对这种显而易见的、低劣的拖延把戏感到一阵厌烦和鄙夷。但职业素养和现实考量(王明宇的面子,潜在的后续合作可能,以及维护事务所口碑的必要性)让我迅速压下了这丝不快。面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带着距离感的职业微笑,再次站起身。
“好的,请陈先生到2号会客室稍坐,我马上过去。”我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静温和。
“陈先生,是哪个部分还有疑问呢?”我将陈先生再次引入另一间稍小的会客室,这次我选择坐在了长桌的一侧,与他保持了更远的直线距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询问。
“哎呀,林小姐,
BL耽美